我不敢违抗,哧熘一声将那白些东西全都咽到了肚子里,院长又将鸡巴塞进我的嘴里:“快,给我舔干净!” 我伸出舌尖开始舔院长鸡巴头上剩余的白东西,我又奇怪起来,刚才又细又长又硬的大鸡巴突然令人不可捉摸地瘫软下来,渐渐地又变成原来的样子,我心里暗暗嘀咕道:男人的鸡巴真好玩,怎么像变戏法似的,一会大一会小的。 事后,我的口腔里又酸又痛,吃午饭的时候更是痛得流出了泪水,作为奖励,开饭的时候,你爷爷多分给我半块玉米饼,我感到很满足,这是我进敬老院